穿林弹雨

随缘更文,文笔不好。

我要去硬着头皮重刷魔道了……

【江澄】论未来的我为何会如此狠

严重ooc

无性转!!!

恶趣味,all向

  云梦江氏四面临水,地杰天灵,所出之人更是一颦一笑都充满灵气。


  大弟子魏无羡丰神俊朗,虽为人有些轻挑,但不防碍大把小姐想在他身边转悠。


  大小姐江厌离相貌虽只是中上,但笑起来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温柔,如池边之莲,柔静甜美。


  但最惊为天人的还要属江家二小姐——江晚吟。


  但其实他并不是女儿身,只不过江氏把他当做女子养。虽不是女子,却比女子还要迷人。


  因并不喜穿女子的衣裙便常穿江氏的校服,合身的衣裳更是让身体优美的曲线,一览无遗。柔顺的青丝散落腰间,脑后梳着一个孩童拳头大的发髻,一根淡紫色宝石为装饰的簪子做为点坠。几缕墨发随性地在白皙的面颊上摇晃,一双杏目明亮且锋利,带着几分英气,丹唇皓齿,纤妍洁白,真当是谪仙般的人。


  江宗主同虞夫人对把他当女子养有一套既圆满却又漏洞百出的说辞:曾有一位仙人说,江澄命运坎坷,得当作女子养。


  荒谬!

  

  虞夫人信自己,不信算命的;江宗主不会为无名之辈的一面之词,做出如此疯狂的事。但这一次,不知是何让他们照做了。

  

  “明日云梦江氏、兰陵金氏等宗门较优秀的子弟都会来姑苏求学,曦臣、忘机你们二人务必要做为榜样,一言一行皆要端正。”


  蓝老先生在絮絮叨叨时,蓝湛的心却环绕在“云梦江氏”这几个字眼上。


  江澄也会来?江澄,字晚吟。如今的江二小姐,蓝湛儿时记忆中的江澄。当蓝湛还是个孩童时,蓝启仁得知江枫眠要把江澄当作女子养特意前来探知内情。把男儿当女子可是足以让酒桌上不缺八卦的一件事。正巧蓝曦臣在潜心研究一本古籍,而蓝湛也从未来过云梦,蓝启仁便带他来长长见识。


  小小一只的蓝湛绷着一张脸,眼中却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一切。


  须臾,一阵哭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带着疑惑,蓝湛顺着声音,经过一个转角,遇见了比他还要小小一只的江澄。


  江澄坐在石阶梯上,蜷缩成小小一团,头埋在腿间发出低低的泣音。似是察觉到了有人过来,立刻警觉地抬起头。


  光芒从交织的树缝中挤过,顽皮地跌落在江澄白生生的脸上,泪珠还在那双明亮的杏目中滴溜溜的打转,要掉不掉。光线将蓝湛的视野切成一片一片,江澄的身影犹如一抹灿光,美丽的东西会得到上天的眷顾。

  

  而现在那颇得宠幸的眼睛就盯着自己看,蓝湛愣愣地站着,心情不自禁地怦怦乱跳。他这时并没有多余的想法,只不过单纯是被美好的事物吸引住了。儿时不会多想,但长大后便不一定了。


  “江公子好。”蓝湛反应过来后赶紧行礼,心中感到有许些羞耻,就这样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呆住了,可不是姑苏蓝氏所推崇的风范。在云梦江氏的庭院内,九瓣莲花的服饰,哭,应该就是那位最近过得不太好的江小公子了。想到这些事,蓝湛抿抿唇,有些担忧的望着江澄。


  “蓝公子好。”江澄迅速瞄了一脸蓝湛的衣饰,站起身来回礼。

  

        蓝湛抬起头细细打量江澄,泪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抹掉了。要不是眼眶还发红,真看不出来他刚才哭过。


  与那些蜷缩成一团的脆弱姿态不同,江澄挺直了腰,脸上飘着一团淡淡的红云,矜贵且羞怯。


  “你怎么了?”蓝湛慢慢走过去,坐在江澄身旁。如果江澄知道自己知道他的身份,约莫会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心情不好……”


  一副好的皮囊总能让人放松警惕,两个小团子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蓝湛静静地看着江澄,双目很亮,嘴不停张合,似乎迫切将自己的不爽悄无声息的吐出。


  那是一个既平静且短暂的相处,直至蓝老先生叫蓝湛时,江澄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对他讲了那么多,白嫩的小脸又缓缓上升了温度,双颊泛起微红。


  “再见!”


  “嗯,下次再见。”


  江小公子很可爱,这是蓝湛对江澄的第一印象。后来,蓝湛也隐约从外人那得来一些关于江澄的信息,即使已大约能够猜出他的模样,但看到真人时还是有着无法言喻的心酸与震撼。


  感情在面对时光的冲洗时,有两种人的反应完全不同。第一种,随着时间的流逝曾经浓烈的感觉被渐渐冲淡,最后只留下一个浅浅的影子,但在有所触动时,又会如同大火般熊熊燃起;第二种,非但没有遗忘,还在时间的磨练中,越显珍贵,越发浓烈。

  

         很明显蓝湛对江澄的感觉属于后者。


Q:有做过什么有趣的梦嘛?(真·睡觉做的梦那种哦)

梦到自己同其他两个人变成动物了。一起寄宿在一个高瘦女人和胖矮男人的家。我们其实是共产党派来的间谍,在那里就是要打探消息的。而且我们还认识了一只马,他是拉磨的那种。最后在傍晚,我们接到了共产党的信息,日军已经被打败了。然后我们就跑了,在坑坑洼洼的小路里,突然发现我们变不回人了。

@吟月晚间江水流 给我的人设图!超好看的右风妹子!超喜欢!!!好开心(๑ºั╰╯ºั๑)

【湛羡澄】“四个人”一台戏(十八)

  剿灭温室分部,以大胜告捷。某些首次出来杀敌的人,都欣喜不已,恨不得狂饮一通。但战事紧吃,几个大家族派出来的人,喝酒碰杯后。便各回各家,各找各的宗主。


  御剑返途,蓝湛特地跟在江澄身后,琉璃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江澄的背影,自那天后,江澄和他的关系降到的冰点,每当蓝湛看到他兴冲冲地要过去打招呼时,江澄就冷着脸躲开,或是大步径直往前走,瞄都不瞄他一眼。好似幻境里的暧昧,都是薄雾,被初阳蒸融了。即使蓝湛绞尽脑汁思考,也没想出自己哪里做错了。


  江澄被那炽热的目光盯得受不了,转过头,江澄要和我说话了吗?蓝湛眼睛“噔”的一下亮了!江澄看见他,心中竟涌出一股,抑制不住的喜爱之情,像,像极了还在姑苏求学时的感情,这是怎么了?江澄揉揉太阳穴,最后给了蓝湛一个白眼。


  蓝湛心中很低落,一路上心中的小人都在郁闷的画圈圈。江澄觉得自己有些魔怔,心情一下是求学时与蓝湛相恋时的羞涩,一下是灭门时的悲哀,一下又是与魏无羡相爱的感受。明明这些记忆,他想都没想,但那时的心情还是涌入他的心头。这种感觉就好像有另一个人在读取自己的记忆。


  一天后,大家就要在岔路口分道扬镳了。江澄依次作辑告别。到蓝湛时却只是草草略过。蓝湛委屈,连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这可如何是好啊?


  莲花坞似乎比以往安静了许多,江澄莫明觉得有些不安,轻轻摩擦紫电之戒。信步而入,迎面便是魏无羡一袭黑衣,面色阴沉,转着手中的陈情。江澄的心“噔”一下,潜意识想要逃走。但一抬头,魏无羡挂着个大大的笑脸,还是那副跳脱的样子,那时的阴暗仿佛只是幻觉。


  “阿澄!”魏无羡兴奋地同江澄招手。


  “嗯……”


  “阿澄你出去怎么不告诉我。”魏无羡轻轻摇了摇江澄的手,做出撒娇状。


  江澄仍旧为那个神情感到心惊,感觉有很多事情都变了,不动声色地抽出手,“我不是叫管家告诉你了吗?”


  魏无羡委屈的说:“我想要师妹同我说,你走后,我还会做关于夷陵乱葬岗的噩梦,几天都没有睡好..……可能……还是有些后怕……”说完便耷拉下了脑袋。


  江澄一下子心软了,咬了咬下唇,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有点过分……“对不起……我应该亲自跟你说的……”


  “魏无羡蹭了蹭江澄的肩头,轻声道:“我想睡觉,你在旁边陪我?”那声音疲倦至极,哪还有往日的欢乐与跳脱。


  江澄的心仿佛被打了一拳,有许些难受。


  


  魏无羡躺在柔软的榻上,眼神中洋溢着喜悦。江澄则坐在床边,望着窗外落日的夕阳,神情带着迷茫。魏无羡不满他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抓住江澄的手,用力一拽,他明显没有防备,直直向魏无羡那边扑来,魏无羡翻了个身,反手将其压倒在床上。江澄杏眼瞪得圆溜溜的,还没有反应过来。魏无羡看见江澄这副模样,勾了勾嘴角,侧身躺下,紧紧抱住江澄的腰。


  “你干什么呀?”江澄嗔怒道。


  “阿澄这么多天劳累奔波,也需要睡一个好觉。而且抱着江澄会更有安全感。”


  魏无羡这么一说,江澄的确感觉眼皮有些沉重。这么多天下来,各种事情堆压在一起,说不疲倦那肯定是假的。江澄不再说话,只是悄悄的将魏无羡环抱在他腰上的手拿开。


  没过一会儿,江澄便已睡去。魏无羡又心安理德的抱住江澄的腰,头靠在他的肩上,沉吸一口气,刹时,他惊奇地瞪大了眼:栀子花香怎么不见了?关于这个,魏无羡可谓是印象深刻,当时闻到时有些惊奇,要知道他和江澄相识数十年,可从来没有在他身上闻到过花香。当时江澄只是含糊的回答,说是香囊。但洗了澡后,江澄除了穿着里衣身什么东西也没带,魏无羡却仍闻到了那股花香。此处虽疑点重重,但魏无羡并没有开口问。那日开始江澄便发生了很大变化,但他冥冥之中又知道这就是江澄。不问则有些掩耳盗铃之意。


  而他怀中的江澄则还什么都不知晓,不知自己又发生了怎样的变化,还在享受片刻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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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水了一章,最近几章讲魏哥江澄和补几个漏洞?打的7000字的一发完阅读量不够2000,冷CP呀!不过挺爽的,就是了……

【凌澄】花灯

@吟月晚间江水流 凌澄同人图的赠文~写的不太好,但至少礼轻情意重。

6700正文+400彩蛋一发完

宗主凌×病弱澄

私设众多!!



        中元节,初阳升起,云梦江氏内就繁忙起来。侍从们用红木托盘抬着一件件精贵且价格不菲的供品,鱼贯而入祠堂。老管家江安用布擦了擦汗,指着几个瓷器道:“放到那边的桌上去,对了。那几个杯子放祭台上去,”一名男侍抬着青铜鼎正要放到祭祀桌上,不知怎的,手腕有些脱力,青铜鼎就直直落了下去,发出一声巨响。江安一惊,道:“小点声!如把宗主吵醒了,少主和金宗主可都不会放过你的!”青铜鼎摔坏了是小事,要真吵醒了江宗主,就算他不会追究,但金宗主和未来宗主江泽不一定会放过他。

  

  唉?说曹操曹操到。没一会儿,金凌,如今兰陵金氏的金宗主。身着祭祀用的素黑衣裳,额间一点朱砂,面色凌厉,剑步走进祠堂,而平时不离手的岁华,这时也放在了外边。

  

  “金宗主,好。”江安鞠躬道。

  

  兰陵金氏前任宗主金光瑶被压在棺材后,金凌便成了现任宗主。那些长老们却蠢蠢欲动妄想控制住这个毛头小子,还是江澄手提紫电,在金陵台前,狠狠甩了甩,把一棵大树给弄倒,以此示威。长老们才恍然惊醒,就算金凌是个废物,他身后势力庞大的云梦江氏也会护着他。道上有关三毒圣手的传言,那可是多极了。你就是找个孩童来,也能说出三毒圣手的三四事。多数都是说三毒圣手如何如何阴险,手段凌厉……宗门内的人虽都知道这多半是假的,但耐不住一传十,十传百,传着传着,谁也不知是真是假了?

  

  虽有许多曲折,但金凌到底是把这宗主之位给坐稳了。

  

  所有人都以为金凌要三四年才能独自掌控大权,处理政务。没料,金凌这小子似得了他舅舅的真传,第二年便用雷利风行的手段震住了一众长老,将兰陵金氏打理的仅仅有条。如今也是个狠角色。

  

  金凌对江安点点头:“江叔不必多礼,舅舅呢?还睡着吗?”

  

  “这哪行!主仆有别,”江安摆摆手,“江宗主还在屋外睡着,宗主交代了,金宗主直接进去便好。”

  

  “嗯,江叔,另外让侍从们小声点。”金凌在外面就听见声响了,江澄睡眠浅,想必也被吵醒了。那侍从听了,吓得直打哆嗦,冒冷汗,恨不得回到过去,扇那时的自己一巴掌。

  

  “是是!”江安说着,瞪了一眼那侍从。

  

  中元节要祭祖,这时罚人也不好,金凌也便没再追究。

  

  路上,金凌扫视着旁边的景物。计划明年就和舅舅商量,好好翻新一下,总要有新的开始。自魏无羡回来后的这四年,比以前十年的变化都要多。

  

  第一年,金光瑶所做的丑事被发现,同聂明玦一同压在棺材中,兰陵金氏由金凌继位,昔日的夷陵老祖魏无羡同含光君结为道侣,这事出来可是惊掉了一堆人的眼睛,更有含光君的爱慕者以头撞墙,表示这是假的;

  

  第二年,兰陵金氏宗主金凌一人独掌政务,将蒙灰已久的瞭望台一事重新提上日程,云梦江氏宗主江澄将弟子江泽封为少主,掌控一半政物;

  

  第三年,云梦江氏宗主江澄,剖其金丹,归还魏无羡。这可引起了整个修真界的轰动,没有金丹,又不修鬼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曾经叱咤风云的三毒圣手将不覆存在,云梦江氏宗主将会同一个凡人一样,生老病死,百岁而终,受轮回之苦。

  

  金凌得知这个消息时,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支撑他在众多压力下扛住兰陵金氏的人,陪伴他到现在的人,他默默喜欢的人,竟……竟不能陪他走完这一生。他上莲花坞质问,看到平时坚强而锋利的男人,这时却躺在床上,一头黑发散了下来,面色白的如一张纸,还时不时低声咳嗽,但神情却是从未有的轻松。

  

  金凌忽然明白了,他的舅舅是一位顶天立地的男人,不喜欢欠人,即使这根本不算欠……他走到江澄床边,蹲下握住江澄的手,像小时那样用脸颊蹭了蹭。江澄低声笑了笑,抚摸着他的头道:“金凌,你不怨我吗?”

  

  “不怨,怎么会怨。不管你做什么,阿凌都会理解,都会支持……”江澄突然觉得眼睛酸酸的,双手环住金凌的,头放在他的肩上,挺硬了半辈子的男人,这时却柔软了下来,靠着金凌失声痛哭。至于为什么哭?江澄不记得了……或许是,独自一人走了半生,受到了痛楚都是咬碎了牙往肚里咽,却从来没人在意。江澄做的每一个决定似乎都遭到了世人的唾骂,忘恩负义,冷血无情,嘴坏善妒,一个个标签贴在自己身上。现在有人愿意理解自己,这就够了……那年昔日的云梦双杰,再无瓜葛。魏无羡曾多次求见江澄,却都吃了闭门羹。

  

  第四年,也就是今年。忘羡道侣分道扬镳,究竟为何。无人得知……

  

  太多的是是非非,情仇恩怨都在这四年发生。而做为旁边者,我们也只能感叹一声,世事无常,天道轮回罢了!

  

  金凌轻叹一口气,进入屋内。江澄仍缩在被子里,只探出一个头,一双杏目比以前柔和了许多,眼尾微垂,比以往多了几分稚气,薄唇苍白,变为凡人之躯后,江澄的身子便小病不断,比上一次见还要瘦削了,金凌心道。如今的脸,一个巴掌就能盖过。但到底也是比以前轻松,不用再日夜为公务操劳,每天就晒晒太阳,看看书。

  

  记得有次,江澄坐在庭院内的躺椅上,午后的阳光散落在他的身上,姿容既好,神情亦佳昳丽。一位女子路过,看见这样好看的人,心中猛地一跳,还以为是哪家公子,趴在墙头痴痴观望。金凌那时正巧来到莲花坞要看江澄,竟看到一个女子在那偷窥自己家舅舅,顿时怒不可遏,也顾不得什么礼仪,直接拎起那女子的领子,把她从墙头上摘了下来。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却没想,第二天那女子就带家里人来求娶。原来那女子是民间大商人的女儿,刚来到莲花坞。在得知那个自己一见钟情的公子,竟是自己认为阴险狡诈的三毒圣手时,女子扶着脑袋直接晕了过去。

  

  

  

  

  

  “舅舅,起来了。”金凌拿起屏风上的素黑衣裳,走过去。江澄亲呢而放松地伸开手臂,明显金凌十分适应这样的相处模式,一脸平静的替江澄更衣。江澄有时生病,几天都浑浑沌沌,往往金凌便会来到莲花坞办公,并照顾江澄,现在金凌干起这些事来,已经是得心应手。金凌这几年长高了不少,都高出江澄小半个头了。江澄跪趴在床上,头只到金凌的腰间。似乎睡迷糊了,用头在金凌腰上蹭了蹭。

  

  “舅……舅……”金凌脸涨得红红的,连说话都开始结巴。江澄那下差点把金凌弄出反应,他推开江澄头,但江澄却一脸茫然抬头看着金凌,金凌低头看着那双无辜的杏眼,顿时觉得血脉喷张。少年郎到底是血气方刚呀!

  

  “金凌,你来了?”真是越睡越迷糊,醒来后脑子也是晕沉沉的,江澄心道。

  

  “嗯,舅舅。祭祀要过好一会儿才开始,先起床喝粥,”金凌帮江澄的衣袖穿上,捏了捏江澄的胳膊,摸下去尽是骨头一点软软的肉都没有,金凌皱眉道:“又瘦了好多,我才两个星期不过来,之前长了一点,现在又没了。”

  

  “秋天到了,这不又冒寒(感冒)了吗?”

  

  “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金大宗主多忙,我不知道?”生病时来陪他的时间,本就是拼命挤出来的。偏远地区的瞭望台出了事,金凌过去,忙得不可开交。要是知道他生病了,肯定又心急火燎的赶过来。多少次江澄醒来,看见金凌头趴在床边,眼底一片乌青……

  

  衣服穿好,江澄坐在床边,双足放在地上,粉嫩的脚趾因地上的凉气,微微蜷缩,淡青色的血管蜿蜒在苍白的脚上,好比最珍贵且易碎的艺术品,叫人直想放入手心赏玩。

  

  金凌深吸一口气,抓着那双精致的足,细细摩挲,后拿起黑色的靴子替江澄穿上。心爱之人每天就在跟前,毫无保留的对你展现他的一切, 金凌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忍住不吐露爱意。

  

  厢房内。

  

  金凌端着一碗清淡的瘦肉粥,放在江澄面前。自变成凡人之躯后,江澄就再也没有吃过一次辛辣。也是,如今这般病弱的身子怎受得了辣味的刺激。

  

  “我看过了,一切东西都准备好了。正午的时候就可以开始祭祀。”金凌道。

  

  “嗯,叫江泽也一起去。再过几个月他就要继承宗主之位了。”江澄吹了吹勺子中还冒着热气的粥,轻声说。

  

  金凌心中一颤,他知道,或者是他了解江澄退出宗主之位之日,也是他离开江家之日,他可能会在民间找个住处,每日看着外面的灯火阑珊,就如此安稳下来,也可能隐居山林……有太多太多的可能,但一定不是在江家或金家。或许他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自己的舅舅,他强忍住心中的激动,但手还是不由自主颤抖,轻轻握住江澄另一只手道:“你日后……当如何?”

  

  “不知。”脱离了自己背负了数十年的重担后,他竟不知自己该如何过剩下的日子。好似在江家被灭门的那一刻,他活着就是为江家活着,他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江家。

  

  即使在心中想了无数次,早已猜到这个答案,但在听到时无尽的失望,还是向他涌来。金凌没再说话,默默将握住的手放了下来。二人之间气氛就这样僵硬了下来。

  

  金凌的话起了些作用,如今只能听见那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他想:或许当初就不该让他们这么小声,那样的话,气氛也不会如此僵持…………

  

  

  过了许久,金凌叹了口气道:“嗯,如果你有需要的时候来,来找我。”这是金凌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嗯!”他的声音雀跃起来,金凌转头一看,江澄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不是拘束的、强迁的、讥讽的,而是属于原本江澄最真挚发自内心底的笑。

  

  金凌也不禁笑逐颜开,他想:自己这算走对了一步。

  

  “师傅。”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江澄放下手中的粥:“进来吧。”从门外走进一位身着紫色束腰衣,扎着高高的马尾的帅气少年。手拿一柄剑,通身是紫色,剑柄上雕刻着一朵莲花,精美至极。此剑名唤:云絮。当年还是江澄亲自锻造给江泽的。

  

  江泽是江澄在外地办理事务时,偶然路过一条小巷,竟听见几声痛苦呜咽声。江澄走过去一看,一个全身都是泥土,面上还有几处划伤,腿上尽是青紫色的小孩,在墙角蜷成一团。或许是觉得他当时像极了一只狗崽子,江澄鬼迷心窍般就把他带回了云梦江氏。刚来到那几日,不管谁接近他,江泽都揭斯底里的厉声尖叫,要为他打扮的侍从不管如何好声好气,都还是近不了他的身,即使强硬过去他都会拿指甲拼命挠侍从的脸,弄得他们脸上尽是血痕。

  

  江澄被江泽吵得恼了,皱着眉头,直接拎起他的衣领,扔到水池里面。然后拍拍手,道:“你要呆在这就给我乖乖的,不然我直接把你扔出去喂狼!”江泽哪见过这场面?直接愣了。一双圆溜溜,水灵灵的眼睛就这样看着江澄。这模样像极了自己以前养的狗崽子,想到这个心中也不禁软了下来。牵起他的手,交给了身旁的侍从。江泽这次到乖巧了下来,不再大声吼叫。

  

  一个月后,江泽便开始习武。虽然起点是晚了些,但好在他天赋异禀,做事也乖巧,又不会失了自己的主见。江澄十分满意,便把他收为了自己的徒弟。

  

  时间也是过得真快,那日遍体鳞伤的小孩竟长成了帅气的男子。想着过去的事,江澄看江泽的目光不禁更柔软了一些,“我看了他们的汇报,干的不错!很有宗主的担当。”

  

  “是师傅教导的好。”江泽垂着眼眸乖巧的说。

  

  “行了,你也别贫了。”江澄道。“现在几时了?”

  

  “正午了。”金凌回答。

  

  “可以去祭祀了。江泽你也一起去。”

  

  “我?”江泽呆愣愣的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己,一脸不可置信,那模样和小时候如出一辙。“嗯。我打算让你再过几个月就继承宗主之位。”

  

  “啊?”在江泽潜意识中,自己的师傅就是最厉害的。即使他没有了一身修为,江澄在江泽心中还是顶天立地的存在。或许说他认为只要自己的师傅还在那,自己什么都不用怕。他还没有想过真的有一天要脱离师傅,自己继承宗主之位。

  

  “对。你继承宗主之位,不日之后,我便会离去”

  

  “我……我觉得还有些早了……”江泽干巴巴地说。

  

  “你不能让他一直背着这这个担子,你现在的能力,也足够管理云梦江氏。”金凌突然横插一句。

  

  师傅背着云梦江氏好像真的很久了,我应该也要为他分担一点了……但一想到他将独自一人面对,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我试试……”江泽鼓起勇气道。

  

  “当宗主可没有说试试。既然成为了宗主,就要背起整个宗门的责任。你自小聪慧,不会让我失望吧?”江澄正色道。

  

  “当然不会!”江泽挺起胸膛,他可是要当师父的骄傲呢!

  

  “好。”江澄拍了拍江泽的肩膀。

  

  祠堂。

  

  黄花梨木桌上,后一排时各种食物,前面摆放着一排空酒杯,旁边是白酒壶。上方是数十个灵牌,都是云梦江氏祖辈先魂。

  

  正午的太阳高高挂在空中,为秋高气爽的秋季,增添了几分暖意。麻雀一蹦一跳往祠堂外的树枝上去。而祠堂内的严肃气氛与外边截然不同,江澄深吸一口气,往日山崩于前不动色,海啸于后不动心的江宗主,这时却有些紧张。同手同脚往前走去,拿起白酒壶,往杯子里倒。

  

  而江泽也不好过,这只是他第二次来,紧张地想搓手,这是他儿时留下的习惯。江澄说过多次,但仍改不过来,渐渐就随他去了。想归想,江泽还是不敢的,生怕坏了规矩。

  

  江澄倒好酒,让金凌和江泽过来。江澄和金凌跪在最前排的软垫上,江泽则后一排。郑重其事的磕了三个头后,江澄觉得心中有些酸涩,他眨了眨眼,抑制住情绪。

  

  江澄让江泽站在他身边,他双手作辑鞠躬道:“诸祖,此臣之徒儿,今后当承宗之位。”然后用眼神视意江泽,江泽张皇跪下,再次重重嗑头。这算是同祖辈们先说了。

  

  

  

  “舅舅。”金凌担忧的说道。自祭拜出来后,江澄的心情便明显低落了许多。

  

  “没事。诶,江泽呢?”

  

  “从祠堂出来后,你就一句话也不说,我叫江泽先回去了。他刚长途跋涉回来又干了这么多事,现在应该也累了。”金凌搀着江澄回到房内。祭祖一套流程做完后,早已是下午,天气也凉了许多。江澄身子弱,自不好在外面多待。

  

  “金凌现在也变得心细了。以后不知道会便宜哪家姑娘。”江澄打趣道。“以后的事还说不准。”金凌皱了皱眉,谁也不会喜欢所爱之人把自己亲手推给别人,“我变得心细还不是因为舅舅。”

  

  江澄闻言,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猫咪般餍足地笑了笑。


  “舅舅,你先休息会。晚上我们一起去放花灯。”金凌帮躺在床上的江澄将被子往上拉,直至只露出一个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吞噬了最后一丝光明。莲花坞的人们不约而同挂起了灯笼。灯光打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江澄披着一件稍显厚重的披风,他其实并不想穿,但金凌还是强行加威逼利诱让他穿上了。虽说是“威逼利诱”但也只不过撒娇加提高音调,但到底是穿上了。这样一来,江澄身旁的金凌便显的轻薄了许多,同早上般的束腰长衣裳,只不过换了个颜色。


  “我不想穿。”江澄撇撇嘴,扯了扯脖颈上的带子,试图将它扯下。金凌帮江澄再次把披风带束紧,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金凌牵起江澄的手,心中美誉其名是为了让他不再折腾这披风,但又有多少私心便不得而知了。江澄也不再闹腾,乖巧地跟着金凌。

  

  “卖花灯!卖糖葫芦嘞!”穿着素色衣裳的小贩吆喝道,各种颜色的花灯和色彩鲜艳的糖葫芦摆在摊前。金凌走过去,看着各种样式的花灯,有些难以玦择。犹豫了许久,最后选择了一个金色和紫色的花灯。江澄看见这两种熟悉至极的颜色道:“每天都能见到这只两种颜色,早就看腻了。怎么放花灯?还用这种颜色?”


  “还有粉色,红色,蓝色,灰色。想要的话,我去换。”金凌摊开手说。


  粉色和红色太女气了,不行。蓝色?我又不是姑苏蓝氏的,灰色?我也不是清河聂氏的。“好吧。就这个了。”江澄无奈,拿起紫色莲花状的花灯。


  金凌笑了笑,轻轻牵起江澄的手,而他还在翻来覆去玩弄手中的花灯。金凌放下心,慢慢握紧,最后变为十指相扣。金凌勾了勾嘴角,心中不住窃喜,自以为无人发现却不知这一切都被尽收眼底……


  许多年轻男男女女结伴同行,面带笑容,打打闹闹,一同放花灯许愿。这等无忧无虑可是他们那时有的?江澄想,但至少现在,以后的人都不会如他们一样了。江澄不能说自己能保天下太平,但即使自己失去修为,他也仍会义无反顾护云梦江氏一代。


  河面荡漾,各式各样的花灯颠簸起伏,每一盏摇晃的灯中都承载了一个人对未来的美好心愿。


  “舅舅,花灯我陪你放吧,可以许愿。”金凌帮他和江澄花灯中的灯芯点燃。小心翼翼地递给他。


  许愿?专骗小孩子的吧?江澄十分不屑。从少时到及冠,他许过多少愿望,但无一,都落了空。金凌期盼的看着江澄,双眼亮晶晶。好吧!或许再信一次也无防。江澄宠溺地笑笑。


  江澄将点燃的花灯放入河面,花灯随着河水起伏不定,。江澄双手合十,心中默念,睫毛如鸦羽般忽闪忽闪。不怎明亮的烛火照亮了江澄,朦朦胧胧,好似下一刻就会消失。金凌慌乱地想抓住江澄,而他又在那刻转过了头,“怎么了?你也许愿呀。”江澄疑惑地用手将他悬在半空的手压下。“没什么。”金凌小幅度摇摇头,拿起花灯,放入水中。


  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将江澄牵起,一同漫步在石桥上。江澄道:“你许的什么愿呀?”


  “不能说,说出来了河神可就不会帮你实现了。”


  “哦。”江澄脚步加快一些,领先在前。闹脾气了?金凌无奈地耸耸肩,小跑追去,“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说了是真的不会实现……”


  “哦。”江澄双手叉腰走得更快了些。


  年老的石桥上,一位紫衣青年与金衣男子同行,一位在前,一位在后,一位满脸气恼,一位满脸无奈,一个生气,另一个哄着。前路稍显灰喑,但想必这两抹亮色,就算分离,心也同行。



  万缕青丝铺落在床,上面的人儿安然甜睡。金凌满目温柔,将手中缕发细细把玩。睌吟……晚吟……金凌心中一遍遍念着这个字,丝毫不腻味。这个字包裹住金凌鲜活的心脏,令它不能如常跳动,今后每时每刻,每一次跳动都是因为晚吟。


  金凌拂开江澄额上散落的碎发,薄唇贴上温热的额头。金凌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事,觉得脸热得发烫,慌乱逃去。床上的人儿看着他勿忙的背影,勾唇一笑,后又感到燥地慌,脑袋也同身体一起藏在被中。

  


——完——





                                             彩蛋



  河底深处,一位面容艳丽的青年,懒散的坐在软垫上。身旁是堆积如山的花灯,他用水流依次引来面前。随及,一个紫色莲花灯来到了跟前。愿望同及主人的生平涌入河神脑内。是否要实现愿望都是依据愿望难度,许下愿望之人平生所做之事等。


  “江澄?”河神挺直了腰,“有点意思。”粗略看完生平,河神不经感叹:“这前半生过得真是……愿望吗?金凌一生平安。这不算过分,通过。”


  河神勾了勾手指,又一个金花灯来到他面前。“金凌?这不上一个愿望中提到的人吗?愿望是——江澄一生开心。好玩!直接通过。”河神绕有兴趣看完金凌的半生后,心中啧舌:这舅侄俩是同司命君有仇吗?一个个的……


  我得想个办法补偿他们!河神的丹凤眼转了传,正巧看到了黑檀木桌上月老遗留下来的红绳。恶趣味顿时上来了,将江澄的花灯同金凌的花灯绑在一起。“正巧他们对对方都有意思,今天的我又凑成了一对好姻缘呀!”


配图食用更佳灵感来源 




我的观影清单(2020)


【生化危机1.2.3.4.5.】

感想:一句话:爱丽丝牛B!!太重情重义了!!超Man!但好像只要是和她有过cp感的都非死即残,大部分都死了……


【爱丽丝梦游仙境2】

重看,爱丽丝和疯帽子cp感超强!!白皇后一如既往的美!关于吃果塔那件事,两个人都有错。如果不是白皇后偷吃果塔,还不承认。红皇后的头就不会变大。但红皇后性格暴躁,导致了这么多人死亡,如她父亲所说,不适合当一个君主。都有错。



【楚门的世界】

超好看!!难以想象,楚门在知道自己出生就被整个世界的人监视的时候,竟仍对这个世界抱有善意,说出了那一句:In case I don't see you ....Good morning ,good evening ,And good night.


【猫鼠游戏】

小李子的脸是真的好看!!我吹爆!!!一个骗子之后还能人生圆满,厉害厉害!!太聪明了!



【置顶】

大家好,这里是穿林弹雨,透明写手,冷圈长驻大使,拖更大王,讨厌肖战就算你是理智粉我也不想看到你顶着他的头像/名字,所以一律拉黑处理。学生党更新不稳。慎关哟~

想提问就用lofter的提问箱~

不介意日lof并竟我没钱

画绑@吟月晚间江水流 猛猛啾一口~(人超温柔,超好的)


对我的称呼就穿林or穿林弹雨,太太、大大什么的受不住呀!

本命:江澄

本命cp:斯哈

喜欢的cp【all澄,鹿犬,斯哈,哈斯,哈德,德罗,善羽,温启,双壁……】主要混圈斯哈。


超爱评论!!不接受白嫖~


以后在lofter的日子请多关照∠(`ω´*)敬礼(我都老油条一个了这么萌新干么算了就这样吧)




【湛羡澄】“四个人”一台戏(十七)

 


     “江宗主!江宗主!”


     “江澄……”


  细雨顺着乌黑的客栈屋檐落下,其中只有小数雨滴才能击出水花,大部分不过是默默无闻罢了。


  滴答——滴答——滴答——


  江澄晕乎乎的醒来,头还是有细微的疼痛。那感觉同宿醉后,又昏又痛,的感觉如出一辙。守在床前的蓝湛见江澄复苏,面上一喜,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江澄,感觉怎么样?”


  江澄甩开手讥讽道:“含光君平时不都叫——江宗主吗?怎么今日变亲——近——了!”


  蓝湛面上难得有些慌乱,心中诧异:江澄为什么发脾气?不是在幻境时还好好的吗?姑苏蓝氏的二公子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好如何诉说自己的感情?


  从幻境醒来,蓝湛的心情可谓是七上八下,先是惊讶:不明当时的自己为何会喜欢江澄呢?他应该是魏无羡有好感啊!他对江澄的感官一直不算好。冷酷,铁面,嫉妒心强等贬义词一直是蓝湛心中江澄的代名词。如果蓝湛有仔细了解。那他绝对不会对江澄有如此刻板的印象。但一向十分尊敬蓝氏家规:未知全貌不予置评,蓝湛在心中其实不觉就对其置评。在幻境中,他看到了一个全然不同的江澄。这让他对自己先前的印象感到了怀疑……


  抱着极其复杂的心情,他转过头看到了昏倒在地的江澄。那一刻,久违的慌张感涌上了蓝湛心头。那一刻,他好似与那个幻境中等了心爱之人,数十年的蓝湛和为一体。他颤抖抱起江澄,平时最注重礼仪的蓝湛,这时已顾不上别的,带着江澄冲出了山洞。金子轩,聂明玦一众人正在寻找他们,蓝湛出来时就正好撞上了。去到客栈时,蓝湛看着躺在床上唇色苍白的江澄,如鬼神附身一般,情不自禁低头吻上了那张唇……江澄的唇软软的,和铁面的三毒圣手相差甚远。蓝湛想:少年时的江澄是是否如他的唇般软糯……蓝湛尽量回忆起脑内少得可怜的,关于那个少年江澄的记忆……


  恍然间,蓝湛透过姑苏蓝氏的四君子雕花窗户,午后醒来的太阳盘旋在白衣江澄旁,他背着魏无羡,羊脂玉般的手握成了拳头,尚稚嫩的面庞上尽是维护之情。


  真是可爱极了!蓝湛懊恼:为何在姑苏求学时没有发现这个宝藏般的少年。


   一颦一笑都足以让他心动不已。 


  但如今的场面,可是让蓝湛措手不及。姑苏蓝氏二公子,如今倍受尊敬的含光君,何时哄过人呐?期期艾艾许久也没想好如何哄生气了的江宗主最后只能是重新握住江澄的手:“江澄……”


  江澄看他这八棍子都打不出一句话的样子,更气了,手用力一甩道:“滚!你现在从这个房里滚出去!” 


  蓝湛看江澄气得直喘粗气,生怕他气坏了身子,没法,只能,委屈巴巴的离开了。


  委屈?!他委屈个鬼呀!!!江澄恼火地抡起拳,狠狠的往蓝湛那时坐的椅子上一砸,顿时那板凳便四分五裂了…… 江澄甩甩手,心道:都多大的人怎么还这么幼稚呀!靠暴力发泄情绪真是只有少年时才会做的事,越活越活过去了。到底是那魏无羡和蓝湛宠的,想他们干嘛……人家心悦的魏无羡呀。


  伴随着那那强烈头痛的是一段是一段属于他,而又不属于他的记忆。幼年时父亲的偏心,母亲的忽视。儿童时与魏无羡一起玩闹的欢乐,射风筝输时的不甘。江家灭门时心仿佛被撕裂的痛楚,为救魏无羡被温家抓到灭丹时他最为看重的自尊和骄傲仿佛被践踏在脚下,偌大的仇恨的仇恨涌上心头。独自一人毫无资本重建江家,担忧魏无羡的强烈情绪,灭门之恨,莫大的压力矫揉在一起。年仅十七岁的江澄梦里都是刀光血影,满地深红的血色。


  无数撑不下去时,喃喃自语:江澄,你倒下江家怎么办?!阿姐怎么办?!魏无羡要回家呀!你要为他们撑起这个家!


  与魏无羡重逢时,江澄心中激动不已,平时怼人厉害的他,这时却有些语无伦次……最后千言万语汇成一句:“魏无羡!”


  蓝湛为魏无羡与他争执,那个他看不懂,可经历过无数人间情暖,当了五,六年宗主的他,又怎会不懂蓝忘机魏无羡的感情……


  一段更为苦楚的记忆深深刻入了他的心底。虽是一个人,但本不为相干的两段记忆既是融合又是分离。一边他和蓝湛是明理暗里针锋相对的似敌似的故人;一边又与蓝湛是走过千难万险分分合合的爱人。这边他与魏无羡是超越友谊,亲情的竹马;那边他们又是恋人。


  那段记忆对他影响至深,醒来时,他看到蓝湛竟感到了抵触。原本三个人的感情就足已让江澄不安,但那时蓝湛,魏无羡对他极好,让他放下了戒备。而现在他来到了另一个世界,隐藏在风清云淡的是没有安全感的惊恐。江澄不知如何面对他们另个世界的感情,逃避、遇安随安已是他唯一的出路。没想到因为幻境他和蓝湛有了进一步的情感发展,江澄本还为不管是哪个世界的蓝湛都会喜欢上自己这个事实而开心时,竟发现蓝湛!他原本世界的爱人!现在世界互相喜欢的人!曾经喜欢他发小,江澄原本世界的爱人。江澄不由自主的怀疑起原本世界的蓝湛。即使他知道真相……


  江澄不管看什么都很透彻,他相信蓝湛对他的感情,哪个世界都一样。但透彻又如何,心中还是有难已消磨的疙瘩……一入红尘,万劫不复。


  感情里最可悲的是什么?并不是我不信任你,而是我相信你,但还是选择放弃了你……


  江澄穿着白色里衣,万缕青丝散落肩头,缩了缩肩膀,抱紧双膝,将自己缩成一团。转过头望向窗外,雨滴一点一点落下,江澄闭了闭眼,一滴泪水落了下来……门外,蓝湛手放在破旧的木门上,面上尽上担忧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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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的超累,如果有错误,请在评论区提出来……

感觉再这样发展下去。澄澄就可以独自一人了,唉!当初想的时候都没有猜到,会这么虐……溜了溜了,写作业去。